生态环保

石头村游记

2019/2/15 10:07:00  百姓生活网

 

4月7日,周日,清明节小长假。几位朋友相约,我们驱车前去“石头村”。沿着桂阳公路南行,至葡萄镇,东拐,走山路,大约有10公里左右,到达小耀村。

 

这是一个古村。据说,该村是明朝第二个皇帝朱允炆,被朱棣推翻后,逃难至此,隐姓埋名,本想长久居住。不料被发现,又西迁贵州、云南丽江,又南下到缅甸、印度,引发了“郑和下西洋”。我想,这个故事,很有可能是“传说”或“附会”。如果说南明的末代皇帝永历帝朱由榔,曾经逃难到这里,可能性会大一些。但是,村民绝大多数姓廖不姓朱,所以,朱氏后裔之说,实难信矣。

 

这个村子不大,在山脚旁,无论房屋还是院墙,全是石块垒成,没有水泥,只是石头。可见,不但“靠山吃山”,而且“靠山用山”。人们生存于山,依赖于山,吃的、住的、用的,全部取之于山。不过,古石屋已经不多了,如今新盖房屋占了绝大部分。

 

据村民说,古石城在山里。我们从村后爬山而上。天热,不一会就汗流浃背。我们一边上,一边观察,山体裸露,不同的石层,反映了不同的地质年代,地壳的生长、变迁,自然神秘的力量。终于,我们到达一个石门,古石城的西门。石门居两山之间,有城墙相联,门有一米半多厚,墙有一米多厚。昂然挺立,扼守山外,人工与天然,形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。

 

我们过了西门,沿石路前行,至山下,但见四周是山,中间平地,这就是石头城遗址了。原来,从前这里全是居民。房屋是石头,院墙是石头,路是石头,用具是石头,一片石头的世界。可以想象,当年廖氏祖先——村民绝大部分姓廖——为逃避战乱、灾难,携家带口,翻山越岭,来到这里。他们举目四望,高山耸立,山泉潺潺;林木茂盛,郁郁葱葱。他们定居下来,就地取材,开山凿石,建造房屋;深耕土地,种植粮蔬,汲取泉水。那时候,社会动乱,盗贼蜂起,安全是第一要务。为了家族的安全,他们群策群力,在山与山之间,筑墙建门,有东西南北四门,全以石头构筑。东部,道路纵横,地势险要,所以东门、墙,格外厚重,据说三倍于其他石门、石墙。各个石门、石墙钳住山口。就地势看,内高外低,易守难攻,可谓“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”在这个崇山峻岭中,环境封闭,俨然一个世外“桃花源”。在这里,他们自给自足,生息繁衍。廖氏聚族而居,实行族长管理制。几百年来,就这样生存下来。我们驻足于此,看着石头城遗址,感慨世事变迁,自然的历史,人类的历史,历史沧桑。自然是伟大的,人类是伟大的。如今,村民迁出石村,散落山外,石头城遂成遗址。

 

我们出石头城,又到大冲村遗址,有石门、石墙相隔山内外,又是一片石屋、石门、石墙、石路。由于村民的搬迁,这里,断垣残壁,满目疮痍。那些石头,石头间的树木,石头底上的野草,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,以往的历史,人们的生活,生活中的人们。他们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;牛羊成群,小儿戏嬉;炊烟缓缓,鸡犬相闻;一派田园风光。当然,家族成群,血缘相系,男女老少,既守望相助,又扶贫济困。他们有故事,故事里有酸甜苦辣,喜怒哀乐。

 

我明白了,石头村不是一个村,他们原来居住在四面环山里,以“石”建村,故名石头城。由于交通不便,里边的人不出去,外边的人不进去。在过去,自种自吃,自织自穿,能过得下去。但后来,文明之风,吹进每一个角落,包括大山深处的人家。他们迁移而出,散居在山外,形成不同的村落,仍然保留了以“石”为生的传统,人们仍然以“石头村”称 之。今天,现代社会,这种痕迹逐渐减少,代之以水泥砖瓦,电话网络,有了现代生活的气息。

 

同游者四人:黄运忠、黄山、马宁波、周其厚。

 

(2019年4月8日星期一)

 

(编者注:作者 周其厚 博士后 单位桂林旅游学院)


相关阅读